傍晚五点半,在台北一家私立幼儿园的门口,刚响起的放学铃声吸引了不少家长在此等候接孩子。有人低头沉迷于手机,有的人则翘起脚尖试图往里张望。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爸爸蹲在路边,兴高采烈地把儿子举得高高的,孩子在空中开心地笑着,穿着橙色小短袖的他在微风中像只刚学飞的小鸟。旁边一位短发的妈妈正在弯腰帮他理一理鞋带,指尖轻轻碰到他的小腿,虽然没说话,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嘴角。
这个妈妈便是Selina。此时的她并非舞台上那个光鲜亮丽的她,而是一个背着粉色双肩包、手里提着水杯且裤脚略显尘土的母亲。她的头发剪得非常短,齐刘海下的眼睛闪烁着光芒,脸稍显圆润,身形也有所变化,腹部微微隆起,走路时总是习惯性地将手搭在上面,像是在保护着什么。她没有化妆,淡淡的唇色和耳朵上的银色耳钉显得简单朴实,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。她的拖鞋有点松,一走两步就要轻轻踢一下,生怕掉落。
那天,Selina与男友小徐一同前来接娃。两人的白色T恤款式如此相似,甚至连材质都显得熟悉。小徐抱着孩子,动作轻柔,如同托着易碎的瓷器,孩子则在他肩头高兴地晃动小胖腿,大声喊着“爸爸举高高”。Selina慢慢跟在他们身后,右手牵着儿子的另一只手,左手提着包,不时低头倾听孩子说的话,微笑地点头,有时还会帮他把滑落的书包带子重新调整好。孩子的书包侧面印着可爱的腰果图案,大家都叫他“小腰果”,连园长点名时也不例外。
停车的地方是一辆深灰色的SUV,后座儿童安全座椅仍然未拆。在放好儿子的书包后,Selina顺手把水杯打开,倒了一些水在手心里,轻轻擦在他的额头上,问:“热吗?”小腰果摇了摇头,但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站在车边,久久凝视着儿子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,三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,无法分清彼此的存在。
这一幕被拍摄下来,上传到网络后引发热议。许多人评论她的状态不佳、脸部浮肿,看起来显得憔悴,还有人感叹她的变化,说她“完全素人化”,“女神的光环破碎”。一些网友甚至挖出了她去年参加《浪姐》前减重的消息,拿现在和过去做对比,大呼“判若两人”。事实上,上周她还在健身房进行了三个小时的搏击训练,教练称赞她的出拳力度不亚于不少男性;尽管停止了六个月的激素药物治疗,复旧的代谢仍然影响着她的状态。那些都被忽略,大家只记得她2010年的那场大火,记得她复出后在舞台上忍不住流下的眼泪以及她说过的那句话:“我不怕别人说我胖,只怕孩子日后问我——妈妈当时为什么不敢抱我?”
现在的她,已经能够放心地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。